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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 Loss.
2009-11-09
因为约了周二去面试,明天要去把申研的材料交掉,于是又开始纠结这天杀的个人陈述。我想我对我的个人陈述这么纠结或许是因为我的这个选择有着太多矛盾的存在。这原本是一个辨认清晰的过程,却在一开始给我强大确定感的错觉。于是在写PS的时候,我便变得恍惚而不知如何选择起来,有太多可以写想要写却又怀疑它是否有存在在这份个人陈述的必要。我看了一遍又一遍专业介绍,却只是愈加无法确信这是否是我应该做的,是否对我想要做的有所帮助。另一方面,也觉得也许自己渺小而拙劣的无法掌控自己选择后将至的过程与结果。在自我否定和自我肯定里,我又一次失败的开始走神和食物填补。
想起来这也许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自己做的人生决定吧,一直都是躲在娘亲的羽翼后面死人不管的。我想我大概一世都没办法达到像我妈一样的气度和气魄,对世俗的计较和责任的恐慌变成一个很大的洞,大的我想都没想过能去填平它。我又想这或者是我们这些人的通病,多可悲的,自己都不敢为自己负责。又也许所谓迷茫的一代只是因为思虑太多的一代,信息爆炸布满嘈杂的世界让人觉得疑惑,有什么是可信的呢,什么又是对的呢。我们之前的人相较我们总是有一个准则的有一个正确的答案一个应有的目标,所以他们可以坚定不移。而我们却总是怀疑自己。
于是他们说我们信仰缺失。
处在大四的最后一年,这个学校与社会的边界线,开始听到很多很多的叹息。这让我觉得很难过,我们中的许多人仿佛从最初的最初就没有想过将来可能会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最后却仿佛依然是在追逐着最基本的生存。上次来学校做讲座的是一个骗子,却骗的也有水准。让人上台喊出他们的梦想这样的环节让我这种从没有梦想的人狠狠的感动了一把。这样奢侈的事情,我怀揣梦想,我确定它,我喊出声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而梦想这样旖旎的词汇,我想一定要是几近不可能达到的任务才配得上。我喜欢有着庞大梦想的人,不论是让每一个中国人都能看上三块钱的好电影,还是让世界和平永无战火。我想上台的那些人,哪怕将来被世俗钝去所有美好的希望,这样的梦想也会一直好好的保存。这是一件幸事。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在我认识的人里是个着着实实的悲观主义者,我曾经并至今仍然深深的相信宿命这样的说法,我想它庞大而不可抗拒,作为渺小的背负者,没有任何挣扎的必要。我想象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大致相同,大路线无非是去死,小路线无非是套上一个又一个世俗的桎梏。谁还不是被世间不可避免的琐事扼住了喉颈苟延残喘的活着呢。诸如此类。可是后来我慢慢却发现其实身边的人心底里不知比我悲观多少,我反而变成了那个好像看的见光亮的人。也许是因为我其实真的很不喜欢尘埃落定的感觉,而很多人却已经按照世俗的常理规划好了自己的将来。这样的矛盾很怪也很有意思。我以前觉得我不喜欢规划自己的将来是因为我相信一切是确定的而没有规划的必要,所以我也一直常羡慕那些有主张为自己设计美好未来蓝图的人们。可是逐渐的,发现许多人的那些美好蓝图中反而藏着极敦实的宿命感。这让我心生恐慌。因为我虽然相信宿命这种事情,也无非是两手一摊任其处置,却还没有到积极的策划自己以响应这个宿命的地步。
好吧我又一次成功的把自己搞糊涂了。。。写不下去了~继续纠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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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放我第三次鸽子试试看!
2009-11-07
万万没有料到上周被土耳其人放了鸽子之后今天又被这死王八蛋放鸽子了!有没有搞错啊!每次都足足等一个多小时就是不来!好死不死还给我约在早上八点,姐的时间不是时间姐不要睡觉的啊!TNND。。。对中东人绝望了。
哎闲扯一些其他吧。
申研的事情还在搞,但也算是七七八八了,圣安和国王貌似还是比较危险,其他的据说都还可以。
有和室友一起看一些韩剧,哎果然女扮男装近水楼台先得月才是王道呀!
今天是学校运动会,我貌似又要顶替别人去参加个什么了。。。
昨天去吃早饭了,银耳血糯粥一点也不甜。
玛利亚同志上课的时候说你们可是中国人啊你们居然没有吃过猫?我还吃过骆驼袋鼠鳄鱼蟑螂呢。
娘亲身体不太好。
昨天买的柚子连牙齿都要酸倒掉了,郁闷。
看看最近大学生们好像都挺寂寞的,裸奔第一男都出现了,真了不得。
电脑一直很莫名的崩溃,显示器整个瘫掉蓝屏,怪吓人的。
下星期三又去支教了,这次交初一应该还好吧。上次那群势力的小鬼真让我心凉啊!
一直都还是想要传照片啊写行记啊可是就是一直拖着什么都不做,懒又怕麻烦。
有时候还挺想拍个DV做个纪念册什么的,总是一撇头觉得自己大学还真没留下什么。
最近听很多佛曲,来自尼泊尔的女僧 琼英卓玛 会给我带来庞大的平安感,但也听一些民谣。除此之外没有入其他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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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去撞死啊。。。
2009-10-27
写PS实在写的我很痛苦,很奇怪,其实字数很少想想也是简单的东西可是我真的写的剧痛苦无比,真不明白怎么能那么痛苦。不过也实在是怪自己太过拖拉,人家基本上都弄好了我才在写。。就算我现在写好明天交给老师还要过半个月才能拿到推荐信。。届时不知道还有没有学校要我啊!哎算了想想又觉得过不下去了要去死了。。还是只好以我一贯的作风一贯的精神一贯的无赖下去吧。我真是太破败的一个人啊!
于是我深深的觉得现在自己的表达能力语言组织能力真的已经差到一定地步了,我对此表示十分惊恐。然后我觉得果然还是应该保持良好的习惯!写写博客写写日记呀不然以后想到高深的东西都不知道怎么说出来,要憋死了。。。虽然其实这篇东西是由于PS太痛苦到六点了还没个谱左玩玩右逛逛又罪恶感的不得了不肯睡觉才出来的产物,还是决定就算流水账以后也常来写写吧。。。好吧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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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e Mine
2009-09-12
我今天吃完晚饭撑得要死,到站回家的路上正在铺柏油,散发着热气的黑而亮的柏油。我正在听 Blue Foundation ,迷幻电子这样的名字起得那么到位。我看到穿橙色工作衣的工人站了许多,有巨大的铺路得机器噌噌的冒着熔烧柏油的烟,旁边还有许多多的围观者。我在两台机器的缝隙里看到把电视搬到外面的一家人,好像外面的一切与他们毫无关系,一张一张板凳吃着西瓜翘着二郎腿兀自看着广告。还有在那里满头大汗炒面炒饭的小摊和烤串带着炭火的烟。各种各样的气味,我有些透不过起来,突然很想吐。可是我还是在那堆工人旁边停下站住看起他们铺柏油来。
我没有仔细的去看过我所居住的地方,我一直都没有觉得它是一个那样的家的存在,我不是指没有家的感觉,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房子,它不是我理想的家。那个时候是因为读书才搬到这里来,那个时候我和我弟弟还一坐车就吐,我们在学校对面租过两套房子,一套一楼,一套十五楼,我已经记忆模糊了,然后再在对面新盖的房子里买了一套,二十三楼。我们小区几乎没有绿化,有段时间一号楼和二号楼一直在为某些事闹,业主和物业也在为这个房产证那个管理费吵。时常有人会从楼上扔东西下去,一直有人在装修,还有很多房子是借给附近的打工仔,也许一套房里挤了十几二十个人也未必。从楼上望下去是一片红瓦的民房,拥挤狭长而肮脏的走道。以前什么也没有,是一点一点吵出来,完善起来的。然后对面又造了更加高的楼叫城上城,楼下有很多店面出租做了商铺,我们家一直很热衷于去楼下的餐厅,都是小餐厅,虽然小,味道确是不错的,只是也许风水真的不好,开一家闭一家。有一阵我回到上海就去楼下吃,结果放了个假回来想再吃的时候,发现已经换了一家,于是变成每次回来都吃新的。直到最后那个转角的地方终于对饭店绝望了,变成了理发店。晚上从那条路走过来,店员都空闲而无聊的坐到路边的栏杆吸着烟看来往的人。你的路过于是变成别人粗略打量再在心底里默默评价的对象,茶余饭后百无聊赖的观摩对象之一,遇到这样的,只好装作在自己的结界里什么也不知道。还有物业里的人,三年五年十年的在这里支持着他们的家,按电梯,看车库,保卫,传达。我有时候走过他们的身边,感觉好像他们的一生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从这里的门出去会看到卖报纸瓶罐的花白头发老奶奶,我有次替她抵住了快关上的门等她拖出她满袋的空瓶,她很诚心的笑着对我说谢谢,脸上的皱纹好似沟壑。前几天我妈很沮丧的和我说马上又要造新楼了的,会挡住我们家的太阳的。
其实每个人的人生路线是不是都规划好的,虽然我们现在什么也不知道,前面等着我们的是什么,是光明或者黑暗,是前途似锦还是荒郊野林,我们又也许什么都不想知道。可是渐渐的也发现了吧,一切都开始慢慢不同,认识的人,曾以为和自己一样的人,有些已经走出了学校,得到了自己双手挣得的第一笔钱,有些还在浑浑噩噩的回想着昨日的梦。有的人已经准备充分全副武装要去迎接考验,有的人却怕也似的抓住最后一点点好像代表着青年时代理应轻狂的时间。我认识的人里,甚至有人让我感到了他过早来到却深刻的中年危机和世故感,这让我觉得心生厌气和烦躁。
我把 向日葵 看完了,苏童的文风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几乎每个故事都让我觉得诡异而心里发寒,我个人觉得是不太适合睡前读的,做噩梦了就要吓死了。结果昨天晚上睡前我随便翻了两页日记,又去看了从前的信件,一下就到了四五点。那些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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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气
2009-09-06
很难说,晚睡强迫症到底是什么原因。很无聊的,又更像是一种不舍得的情感。对现实的留恋,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可以做,可以不睡的。在真实和虚幻,睁眼闭眼之间,便是两个世界。关于这一点,奇妙的不同。在清醒与沉睡之间的那个中间状态里,我在做些什么,我是怎样如此自然的越过了这条界线,就进入了一片漆黑。那个断层,又是适合思考和反省的。有时候你听到你自己的声音从心底慢慢的冒了上来,有时候是这个自己和那个自己的辩证,有时候甚至是有可以有讨论团的。却往往没有任何结果。或者是嘈杂万分,遇到的各式各样的人,过往的事,他们说的话,一句半句的挤满大脑,没有任何逻辑。你听到很多人用不同的方式叫你,叫你的名字。又或者,只是回荡着你刚刚才听的那首歌,挥而不去。
很久没有被这样打动到。从马路一个人站在台上灯光中央的第一句话开始。被墙上巨大的奔跑的影子,一段段略显绝望的独白,一声又一声竭尽全力的明明,所打动。虽然理应是假的,我却第一次,第一次那样真实的,好像被那样的强烈感情所震撼。也许这是爱,这才是爱。它是什么呢?是气味,是神经末梢那麻酥酥的感觉。食指触在湿漉漉的空气里,在飞扬的尘埃里,在明又暗的灯光下指着的,那就是所谓的爱情。
然后在漆黑漆黑的黑暗里,我看着台上悲伤而偏执的马路。我发现爱原来是那样值得敬佩,这样传说中神圣的东西。带着坚持,执拗,决绝和高傲的一意孤行。为了那份干净的高贵,甘愿卑微的俯首。就是那样。倾尽所有,把自己掏空,用力呼吸在一起的每一口空气,用力记住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用力的拥抱,用力的亲吻,用力的,用力的,用完所有的力气。
神经质和坚定的不顾一切让我流泪。我甚至不能分辨那究竟是感动,亦或者,是害怕。原来其实对阅读的感官已经是生硬了的,直到他们被那么深刻的赋予感情回荡在大厅里的时候,我才惊觉他们是那样动人。有些细节,有些话语,有些片刻,懂得人会懂,明的人会明。或者是那条两层的裙子透过光线的时候颜色特别的美丽。或者是他突然之间伤的兽一样喃喃自语。或者你看到尘埃无关世事静静的飘舞。或者是那白皙的锁骨,雨水的声响,奔跑的脚步,烟雾的形状。就那样的,被触动了某根心弦,崩碎后,全面溃堤。
【谁又能知道我们每日的生活不是我们在另一个世界里另一个人的另一张床上的另一个梦境呢?】
【你睡着了,孩子一般,呼吸很轻,很安静。】
【我跟他们不同,我会让你知道我和他们不同,你等着瞧吧。】
【我看着你,肆无忌惮地看着你。靠近你,你呼出的每一口气息,我都贪婪地吸进肺叶。】
【可能我天生就是个疯子。】
【人是可以以二氧化碳为生的,只要有爱情。】
【我可以使你幸福。】
【没有勇气的人,去找个女人和你作伴吧,但是,不要说‘爱’。】
【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惟一的事。】
马路说可是我,决定不忘掉。
爱情是绝望的,自私的,疼痛的。我想我会不会这一世都不敢说,我爱过了谁了。
-----------------------------------------------------------爱是自己的东西,没有什么人真正值得倾其所有去爱。但有了爱,可以帮助你战胜生命中的种种虚妄,以最长的触角伸向世界,伸向你自己不曾发现的内部,开启所有平时麻木的感官,超越积年累月的倦怠,剥掉一层层世俗的老茧,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暴露在外。因为太柔软了,痛触必然会随之而来,但没有了与世界,与人最直接的感受,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窒息你的自尊,抛弃通用的爱情准则,忘掉幸福的标准模式,剥掉这一层层使感官迟钝的世俗的老茧,赤裸裸的,脆弱柔软的,只剩下爱情了,要多疼有多疼,美丽得不可方物,改变天空的颜色,物体的形状,让每一次呼吸都带有质感,生命从此变得不同……
--廖一梅

